在聂琛打算推开她的时候,她不仅仅没有让聂琛得逞,而且吻的更深,并且这一次,她毫不犹豫的在吻完之后,狠狠的咬了他的唇一把。
有些腥咸味儿,他的唇角有流血,而她的唇角,也有沾染上有些,她并没有急着身手把擦掉,反而是笑的更妖孽。
“就像你得适应以后你的生活里面,有一个师妖儿一样,以后你还得习惯这个!”
“该死的,你……”
聂琛语顿,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该说这个女人什么,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,明明这种事情,该是男人对女人做的,但是她……她抢了这样的主动权!
“哈,如果吻你是该死的话,那么的确,十年前我就该死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知道么?十年前我就对你做过这样的事情!”
她笑,笑的让聂琛觉得碍眼到了极点,并且在聂琛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,她真的就差点觉得,自己想要抽这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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