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心慈都要被薛舒歌的粗鲁气死了,这孩子!
将路北拉到门外的薛舒歌,狠狠的瞪着他,“路北,你怎么来我家了?”
“舒舒,你确定要在你家门外?”路北笑的邪魅,“要不要,我敲门,让你妈妈听听你都是怎么招待我的?”
“路北,你这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”
“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。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薛舒歌拉着路北,一直到了离家有些远的枫树林那边才停下。“你说,你来我家干什么?”
路北看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,勾了勾唇,“我这刚从部队回来,来拜访一下师父师母,有问题吗?”
薛舒歌一愣,似乎没什么问题。
“你不早说。”薛舒歌将路北的手甩掉,有那么些不自然。
看来,是她想多了。
“舒舒,你觉得,我早应该说什么。从你回来到现在,就基本上没给我说话的机会。”路北慵懒的靠在一棵大树上,“还是舒舒你以为,我会乱说一些什么。比如我和你……”
“我们之间可是什么都没有,清清白白的,路北你不要乱说。”没等路北说完,薛舒歌立刻就炸毛了。
“哦?真的什么都没有吗?舒舒……”路北逼近,薛舒歌本能的后退,直到撞上了一棵树,不能再退了。
路北一手撑到枫树上,一手撩起薛舒歌的一缕发丝,“舒舒,这才一年多不见,你就让我……”
“什么?”薛舒歌缩了缩脖子,有些害怕,连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想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