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随你,反正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。”阎嘉月道,“但如果你不相信我,你可以不用这个方子。或者,你可以找别人帮你。”
“我量你也没有胆子骗我。”帝释道。
“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帝释勾唇,冷笑了一声:“走?你想走到哪里去?”
“是你说只要我把配方给你了,你就放我走的。”阎嘉月道。
“可我怎么知道这到底有没有用?”
说完,帝释又将配方递还给了阎嘉月:“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,把这东西给我配出来,所有的原材料我都会给你,你需要什么也都可以提。”
“一个晚上的时间,这怎么可能?”阎嘉月有些无语地看着帝释。
“你要想活着,就必须可能,否则,留你也没用,你说是吗?”帝释看着阎嘉月,突然勾唇一笑。
阎嘉月有些生气,却知道自己现在在帝释面前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
挤出一个无比生硬的假笑,阎嘉月道:“好,我配,明天给你。”
“这才乖。”
帝释离开后,给她安排了好几个助手过来。
也不知道是他从哪里找过来的,都是一些很不错的调香师。
还好,不需要她一个人完成所有的步骤,有人跟她分担一下,熬个通宵也不是不能做出来。
阎嘉月将任务分配了一下,就开始赶制进度。
这些人大概也知道如果明天一早东西出不来,他们就会没命,所以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,全都在努力地埋头干活,争取早一点将这药配出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帝释就来了,从阎嘉月的手里将药接了过去。
和他手中原本的药剂对比了一下,一模一样的水蓝色,一模一样的药香味,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