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那些也可以,你什么时候给了我完整的配方,我就什么时候请阎小姐吃一顿大餐。”帝释道。
“这个太少了。”阎嘉月看着那一管试剂道,“做一次实验,这东西就没了,能不能再给多一点。”
帝释冷着脸道:“没有了,这已经很多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阎嘉月无奈地瞪了眼帝释,总感觉帝释这是在故意为难她。
“你还有两天时间。”帝释威胁道,“两天后如果还不能给我配方,我看你也没有活着出去的必要了。”
说完,帝释转身欲走,阎嘉月出声将帝释叫住。
“等一下。”阎嘉月道,“你至少要告诉我这东西你是用来干嘛的吧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帝释冷然道。
这个人!
阎嘉月气鼓鼓地瞪着帝释的背影,在心里狠狠地将帝释骂了好几遍。
看着帝释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却没有将门打开,而是停了下来。
背对着她,阎嘉月也看不太清楚,只觉得帝释的身子好像突然间弓了下去,有些不太对劲。
阎嘉月好奇地上前了两步,看着帝释弱弱地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你在干嘛?”
“你……你还好吧?”
帝释转过身来,手捂在胸口的位置,一脸痛苦状。
“啊!”阎嘉月惊叫了一声,指着帝释的脖子,道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阎嘉月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,帝释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,就像是藤蔓一样从他的脖子处往上蔓延,已经蔓延到了下巴的位置。
怎么会这样?
这……太可怕了!
帝释双眼猩红,如嗜血的猛兽一般瞪着阎嘉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