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话 伤疤被揭(2 / 2)

然而,小喇叭是一直近身伺候宇文焘的人,他比谁都清楚那两人的纠葛,当他听到主子这句话时,浑身一震,哭得更厉害了。主子是他的一切,他不想主子的一生毁在那个人手里。

宇狼收手将人抱起来,“主子,宇狼带小喇叭下去。”

“找琴儿给他看看。”

小喇叭哭得更厉害了。

抱着人回到自己屋里,怀里的小孩一直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子,用力到指节发白,从来波澜不惊的宇狼心里满是苦涩,“小喇叭,别哭了。”

“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!”倔强的孩子歇斯底里的哭闹,双手不停地拍打面前的人,“你救救主子你救救主子!”

看小喇叭崩溃的模样,宇狼很是心疼,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,或者可以说,是他养大的,主子那个人从来粗枝大叶,哪里会照顾孩子?小喇叭来的时候才多大,什么都不会,主子也不管。他当时刚办完事回来,看到小小的孩童被总管罚跪在粗硬的石子路上,嫩嫩的膝盖上血肉模糊,那孩子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来。他心疼地在他面前蹲下,将小孩子抱起来,拿衣袖给小孩子擦脸,小孩子才终于哭了起来,然而却不是那种哇哇大哭,而是哽着脖子拼命地流眼泪,一双小手死死吊着他的脖子,怎么都不肯放手。

却原来,是因为这孩子总学不会府里的规矩,总管一气之下让他去院子里跪着,又没说让他跪在石子路上,结果这孩子傻乎乎的进了院子就跪。总管事多,忙起来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,等他抱着孩子去找总管时,总管一脸心疼和歉疚。于是二人商议,去求主子不让这孩子学规矩了,好在主子从来都不在乎这些小事,也就由着他了。

这么多年过去,把这孩子沉甸甸地放在心上已经成了习惯,今日看着他那么疯狂地揭开主子的伤疤,宇狼突然觉得心口好痛,仿佛被人戳了一刀。他这么在乎男人和男人相恋,那他还有什么希望?

所以说,先爱上的那个人总是患得患失,明明小喇叭强调的是主子和那人的身份而不是性别,然而宇狼却只抓住了男男这个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