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,腰好疼好疼。忍不住发出“嘶”一声响。
周秋如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“以后不要站在这里,过路的地。”
她丢下这一句,便要转身离开,好像挑衅一样。
陶夭夭忍着痛,看着趾高气扬离开的周秋如,眸色一沉,便拿着旁边同事的水杯,直接将杯子里的水泼洒在周秋如脚下。
周秋如受滑,立刻向前摔倒在地,她大喊了一声:“啊!痛死我了!”
“不好意思,手滑。”陶夭夭用她的态度回敬她。
很多人听到喊声走过来,观看到底怎么回事,只听到周秋如在破口大骂:“贱人,你居然敢推我!”
“我没有推你,是你自己滑到的。”陶夭夭扶着受伤的腰,咬牙瞪着她,“请不要冤枉我,我一直忍你,不是我怕你,我只是懒得和你计较,你别再给我得寸进尺。”
周秋如从地上爬起来,就想冲过去打陶夭夭,可是被旁边的同事给扯住了。
她也不是真要打,就是做做样子,这会儿对着陶夭夭骂道:“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,别以为有老男人给撑腰我就怕你了,你他妈就是恶心的贱人!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陶夭夭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周秋如有点怵,但又不想露怯,于是大骂:“你老公当牛·郎,你当婊·子,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全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,陶夭夭再也忍不住了,直接冲到周秋如面前,抬手就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。
周秋如也疯了,揪着陶夭夭的头发,就跟她扭打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