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一说,我对他的感激犹如滔滔江水,一发不可收。
好像自从我爸出事,我腆着脸皮给苏译打了个电话之后,他就像切换了一个全新的模式一样,对我不是一般的照顾。
刚开始我以为他只是念着我两个的经历比较相似的缘分上出手帮我,可是渐渐的,他帮的越来越多,越来越细致,让我无比感激他的同时又觉出事情的不对劲。
这样的不对劲在我心里压了一路。
下了飞机之后,回到京市。
然后又一路回到我的住处。
保姆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穿着打扮上看,应该是贫困的地方走出来的。
苏译简单给我介绍了这小保姆:“这是小燕,我从家政中心请的。专门负责你未来一个月中的衣食起居。是个很实诚的人,你不用跟她见外。”
我现在这样子的确很需要一个人照顾。小保姆在身边照顾着,总比苏译一个大男人时不时的往我身边凑的好。
于是我很客气的和小保姆打招呼:“小燕,你好,我刚做了个小手术,行动多有不便,未来一个月,拜托你了。”
小保姆立即不自在起来,搅着衣襟,紧张且不安:“苏……苏姐,你千万别跟我客气。”
我说:“你过来扶我一把,我们上楼去。”我实在不想再被苏译抱。
小保姆立即上前来,牢牢的扶了我。
见我要和小保姆一起上楼,苏译便告辞了:“你好好的休息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的确是打算回到自己的住处好好休息的。可是却不想让苏译就这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