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慕瑾合理争取筹码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宠唯一笑。
殷素素怎么就看得她的笑容渗得慌,撇撇嘴又道:“你和四爷真无聊,仗着有权有势拿别人终身大事开玩笑!”
文优同仇敌忾,“长的人模人样净干些不像人的事儿!”
宠唯一撩起眼帘瞥她一眼,“还记恨我抢你婚那事儿呢。”
文优松松肩膀靠在椅背上,“别说记恨不记恨的,我私底下一想也通了,裴亦庭比起四爷来好不了多少,如果他不来,我就真嫁给江大毛了,可得悔死一辈子……”
“不过一一,”她正色道:“你十八了,这事儿可不能再做了,老爷子不能护你一辈子。”
宠唯一垂眸不语,面上的笑意渐渐消失,护她的人不少,爱她的人也有,却没有人能给她无法无天的保护伞,裴轼卿,会护她一辈子吗……?
想着连自己也不禁摇头,裴轼卿就是只野兽,与虎谋皮自然也别想全身而退。
“那一一,你和四爷打赌赌注是什么?”殷素素转口问道。
“他的命,”宠唯一眉目冷清,“我的命。”
文优错愕,殷素素惊呆了,这是什么样吓死人的赌注?!
“你疯了吗?”文优抓住她的手,有些急不成言,“裴四爷也跟着你一块儿疯了吗?!赌命?!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?!”
宠唯一推开她的手,淡漠道:“这是他欠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