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挑了一下眉:“怎么?”
冷漠的反应,一下子让徐玥僵住。
秦漠看了她一眼后,与她擦肩而过:“你自便。”
在他眼中,他根本看不见她,也只会惦记着那个死去的女人。
徐玥实在忍无可忍:“阿漠,那个女人都死三年了,难道你想一辈子这么孤独的过下去吗?”能不能留意到我的存在?
秦漠脚步顿住,回头看向她,眸子危险的眯起:“谁告诉你的?”
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。
“我自己发现的。”
秦漠皱眉,他不喜欢自己的私事被人知道:“我想怎么过是我的事情,你尽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,平时别太喜欢多管闲事。”
徐玥呼吸一窒:“可是我……”
他显然猜出来她想说什么:“我没心思搭理你的情绪,她走了三年,我的心在三年前就死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,“以后,再也装不下别人了。”
他在等,在等自己种下的花开,然后将她的墓迁到山上,履行曾经许下的诺言,带她来看满山五颜六色的花。
尽管她可能对他厌恶至极。
徐玥的话被堵在喉咙里,秦漠的拒绝很明白。
不要紧!
反正都是一个死人了,她还是有机会……
桌上的锦盒里,还装着两枚红色的樱桃发卡。
最近秦漠做梦越来越频繁,经常会梦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医生说他压力太大,建议他出去走走,他甚至还不切实际的幻想,是不是顾星落回来看他了。
不过她那么恨他,就算回来,也是恨不得想要掐死他吧。
即使如此,他也依旧经常陷入沉睡,甚至有时候吃安眠药也要让自己睡着。他想知道梦里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她,想要多看她一眼,她不知道这三年来他有多想念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