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无法迈出步伐再次拉住他的手,问清楚这漫长的过程。 我喜欢当年的那个余淮,那个最好最好的余淮。 可那些脆弱的崇拜和美化的记忆,真的足够承载现在的余淮那山一样的悲哀吗? 当时的他是最好的他,后来的我是最好的我。 可是最好的我们之间,隔了一整个青春。 怎么奔跑也跨不过的青春,只好伸出手道别。 我颓然转身,朝着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