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景寿呢,他就像块没有知觉的木头人。
不管身边人的怪异目光,不顾脚下白雪呜呜咽咽的拉扯——他只走他自己的路。
我跟到了医馆外面,看着景寿进去了,机械化地喊了一声:“阿爹……”
里面传来了景大夫的声音:“回来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小福呢?”
“嗯……”景寿接二连三的应答都是有气无力的沮丧,几乎是一潭死水。
“不是说,这次一定能带她回来么?”
“阿爹……她再也不会回来了,我把那契约撕了,她自由了——我死了。”
那是这辈子,我听到景寿说得最沮丧的话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灰色,一片死气。
躲在医馆外的我,不禁浑身一颤……
那样的绝望……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景寿的身上——
一直以来他给我的,只有他的傲慢和不屑。这样的他……怎么可能会有害怕失去的心。
无论真心也好,假心也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