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校长听了,只能无奈地摇摇头。
他问展拓:“怎么这么晚才到?”
“很久没回来,我‘迷路’了,你这个当校长的应该派个谁来机场接机的。”
“呵,坏脾气也没变,像个孩子。”
“有么?‘银月’如果还在世,我相信他也是‘本性难移’。”
竟是展拓自己提起白秒夕的,这叫梁校长心底一震。
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审视展拓脸上的表情变化——
展拓和白秒夕在初中时代就是拜了把子,同穿一条裤衩的铁哥们,球场上传球互补的默契更是不言而喻。
然而,时至今日,展拓谈及白秒夕的逝世看似一点儿也不在乎了,是他在故作坚强还是受到的打击太大,脑袋不清醒,再者……心理不正常?
梁校长实在猜不透,无奈地笑笑,说着:“‘银月’死的时候……才26岁。苍天不眷顾这位足坛的金童,真是可惜……只有九年,你们的‘金银神话’尤如昙花一现。”
“那也足够了,‘银月’之名刻骨铭心深深烙在了世人的回忆里。起码,大家都记得‘白秒夕是英雄’,叫那臭小子名垂青史——”